噗嚕、噗嚕嚕噗嚕,嚕噗嚕嚕噗嚕,噗嚕噗嚕噗噗嚕……
  (以下自動將潛水艇語與資料內容翻譯為一般文)
  
  
  
  Classified File Name(機密檔案名稱):
  【How do I know that is a poetry?】我怎麼會知道那是詩?
  
  如果你問我我寫的是不是詩,我會跟你說:「是的我寫的是詩,但其實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詩。」這是我所認為的詩,在別人眼中那是不是詩,其實我不太清楚,也不太重要——畢竟我又不是參加新詩選拔,我管它是不是詩?嘛,話是這麼說,但我個人還是有幾個原則。
  
  詩可以很簡單、很直白,也可以很複雜、很深奧難懂,無論如何,對我來說真正重要的是「某種意象的確實連結」。那種感覺就是當你想要寫月亮時,不是直接寫月亮如何如何,而是比如說突然發現月亮很像馬車的輪胎,所以就寫了一篇月亮載著貨物在夜空中商旅的詩詞,星星或許是貨物、夜晚或許是馬車的帳棚,這就是一個「核心概念」——要讓人有「啊,原來還可以這樣想。」、「欸?還真的有像。」的感覺,這才是我認為的詩。

  詩詞要「有趣」,這裡所說的有趣並非funny,而是「出乎意料之外的」、「平時無法想到的」、「和他人不一樣的觀點」等等。其實和寫小說裡常有的「視點」有一點像,你要從什麼角度去描繪一個既定事實或是情緒?當你覺得你想哭,寫的不見得要是你落下眼淚,也可能是你的眼睛漸漸瓦解。重要的是「意象」,營造一種特別的氛圍與畫面。
  
  所以其實個人看很多人的作品,在我心底都稱不上是詩,我並無冒犯之意,那只是別人的作品沒有滿足我個人對於詩的標準,也因此我大多不會有所回覆——除非那個主題真的很有趣,正如我前幾天發現一篇叫〈冰箱裡的星星〉,它寫的其實是冰在冰箱裡的可樂,打開冰可樂,可樂進到嘴裡的那種感覺,真的很像是有星星或者說火花在嘴裡綻放,而這些花火便是從冰箱裡拿出來的,這整個意象就深深的吸引了我。
  
  新詩其實很難評論,因為每個人身處的狀態與時期都不太一樣。我的第一首詩寫於2004年2月12號,寫的內容其實跟詩的差距很遠,甚至現在看起來根本連作品都稱不上,但,對當時的我來說那肯定是一首詩吧。看起來寫詩的功力就和電腦螢幕的解析度一樣,過去只有800x600,現在可以到好幾千,每過一點人生路程,在「同一件事物」上你能看見的細節與分析出來的東西就越多,所以急不得。我原本對那些自稱為詩卻寫的不怎樣的寫手們嗤之以鼻甚至想要找個機會把這群人都轟翻,但後來想想,這樣做實在沒什麼意義。

  我直接來舉個例子好了,我現在實在很慶幸當時我有把過去的詩詞重新寫過,這樣整個差距就非常清晰:
  

  一個人.
  靜靜的站在屋頂.
  一個人.
  靜靜的看著日落.
  一個人.
  靜靜的望著星空.
  一個人...
  今天的天空顯的異常美麗.
  漸漸落下的太陽散發著金黃色的光芒.
  閃耀著冷光的星星與月亮.
  如天使般的守護著世界萬物.
  一個人.
  想著遙不可及的妳...

  〈一個人〉2004, Jun, 3

  
  塑膠袋裡 她探頭
    抱怨著冰箱的打烊
   拎著疲憊 我用沈默捏她
    總算安靜了些
  
  以為 袋子裡裝的是寂寞
    卻不慎裝了 殺死周公的凶器

   人不是我殺的

  煞車踩的很輕 車窗沒給周公 撞破
    卻撞歪了街燈 弄斜了寧靜
   以為夜總是無聲的 以為關掉了音響
    就可以得寂靜的 搭訕

  空空的曼特寧 看來特別不寧靜
    像是掌控黑夜的伯爵 我吻食著她
   以為咖啡是酒 可以澆愁
    卻換來 花子半夜的敲門

   喝咖啡不會宿醉 卻害我失眠

  夜晚 潛的不深 時鐘對空鳴槍
    走過街角 找不到人陪伴的身影
   何時變成了 被我任意丟棄的 拿鐵?  

  〈憶影(一個人 Replay2006) 〉2006, Oct, 28

  
  這兩首是同一個主題,這中間大概有兩年的差距,而詞彙的應用應該不用我多說也看的出差異。第一首說真的就是散文,沒有特別的意象,只是單純的在「敘述一個場景與情緒」;而第二首就比較有把玩文字與意象的味道,這首應該是在當時偉恩咖啡的廣告刺激下寫的作品,當初的廣告好像是打瞌睡的司機喝了穩恩咖啡之後,站在背後的死神就在緊急煞車時撞破了擋風玻璃(我忘了),嘛反正大概就是這樣。
  
  不過其實2006年這個時期的作品現在看來還是比較接近散文的格式,慢慢有修正似乎是到後來2008左右的事情。而這樣的寫詩歷程,也造成了我一個壞毛病:詩詞的結尾很容易散文化。
  
  說實話,我並不太同意「散文詩」或是「詩化散文」這種東西,既然成不了散文,那就是詩;成不了詩,那就是散文。不過相對的我同意詩可以同時是詩也是散文,反之亦然。要不就兩個都是,要不就只是一種,沒有什麼介於中間的東西。
  
  寫詩真的是一件很快樂且有趣的事情,就算哀傷,就算快樂,當文字在字裡行間裡有了不一樣的意象,那種感覺就像是造了一個新世界一樣有趣。我並非說所有人都應該要像我一樣這樣寫詩,有人寫詩或許就只是一個過度時期,一個用文字自我療傷的時期,這樣的人我並不會特別去在意或厭惡,但如果你是一個想把玩文字的人,卻只會用敘述的句子來寫詩而不加以思考……那我就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至於這一首詩,現在寫起來肯定又是完全不一樣的味道吧。(遠目)

    
  
  噗嚕噗嚕噗嚕、噗嚕嚕噗嚕噗嚕,嚕噗嚕噗嚕嚕,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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